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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北京捎回的时光碎片(八章)


作者:伍小华(仡佬族)  时间:2009/4/3 14:25:12

刚到北京的心情
    列车开始慢下来,窗外的景色却显得更匆忙。一排一排整齐又疏朗的杨树,偶尔有鸦雀“叽喳”一声长鸣好似在回忆那生机的年华。大平原冬日的裸露原来比我们贵州更加的无遮无拦。
    兴奋的慌乱中,我清理一下有些失措的心情,胡乱地找了找可否有更为得意的时光的丢失?刹那间,背上和心中同时有了几分的沉甸——我想我是否能在短时间内安置下自己的身心和灵魂?!
    这就是北京,世界上再没有别处比它在我心中更美好的地方。我就要听到亿万人民的心跳了,看见比老人的脸上更为沧桑的过去,和比年轻女人的心情更加时尚的未来。我想我应该很快将自己放大成渺小。如一颗水,无声无息地融入到大海。
    北京的冬天
首先是风。行走的风,散步的风,小跑的风,狂奔的风。清凉凉,干裂裂,粗糙糙,尖厉厉;在枯燥的草地打了个滚儿,在人行道上翻了个身,在马路旁的树林里一阵舞蹈。在大街小巷里低头弯腰或昂首挺胸的风啊。
早晨干冷。中午的阳光只有淡淡的味道。傍晚来得很早,什么都较贵州跑在了前头。我感觉在北京时,时间的脚步时刻都是铿锵有声的。而蓝天上的云朵也一丝不挂,天空的倒影全是赶路的灯盏。
    雨,太稀有了,一滴两滴多是洒在梦中。一些耐旱的植物的根,一次又一次在沉寂中抓破了手指,流出的血液涂抹在叶片上,色彩浓淡有加。
雪有时只瞄准某一个区域,也一样是若隐若现的独自的寡狂;真正要下,那也是很吓人的,推开窗户,眼前的世界一片空白。
    北京的冬天,脖颈上围一条围巾,头戴一顶棉帽。脚上的皮鞋在反作用力中,发出干脆利索的声响。而耳朵们都是多余的,只留眼睛在人群中,黑亮亮流成一片。
    北京的冬天,四季中最短又最长的一天。
    第一次坐地铁
    这是我第一次在大地下奔跑,哪怕就几十秒钟,这也是奇迹:时代的奇迹,生命的奇迹!
    而命运之门,却是如此地准点:开启,闭合。有人在规定的时间内进进,又出出。
    在大地下奔跑,看不见方向。方向都写在运行的线路上,写在一刻也不敢懈怠的脚步上。西单,王府井,奥体中心……和平里。1号转乘5号,或改乘3号……匆匆的上,拐弯儿,再下。来不及了,就乘电梯。
    慌不择路时,对不起,道路不欢迎你,暂时让你冷静一下再走。文明乘车,这是一个人的基本素质。
    我多次在大地下迷途。刚刚醒悟,时间到了,那就再转吧,先下后上。幸好大多的路不用徒步,原本半小时到达的地方,地铁背着我来来回回找了一小时。
    那一天,我是本想从和平里北街坐地铁到国家体育馆去,但由于是第一次坐地铁,加上我言语木讷视力不好,再者也不想丢掉那么一点自尊。
    于是,稀里糊涂地坐了2小时后,中途换了4次票,终于到站了。到的是什么站呢?为什么那样的熟悉。呼啦啦一阵风将我刮醒,哦我到的
不是别处,正是和平里北街七区社区门口——我2小时前出发的地方。
    我疲惫地叹了口气,摇摇头自言自语:嘿,这就是北京!

我眼中的名人
    在贵州之北的老家想北京,或想见见北京的某一位出名的文学家,那就是做梦。想想,在黔北之北到首都北京有近两千公里的路程阻隔着。两千公里,对于一个普通人,那无异于登天。
    不要说两千公里,就是两百公里以外有一位当红的人物要我去见,那也很难。我是谁?我自己清楚。
    但不因为路途遥迢,我就不做梦,或不敢做这样的梦。就是一棵小草,也没有人阻拦住他做梦的权利。
    于是,我开始做梦,做到北京的梦。说具体一点是做到北京见某一位或几位名人的梦。开始的梦很夸张,很不求实际。后来我把目标定在脚下,从脚下梦起,一步一步梦到遵义,梦到贵阳。或之外的一些地方。
    这期间,我在梦中都一一见到了一些现实中的人,甚至是名人的人。他们给我的感觉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和不可企及。只要把他们当人,用梦的方式去见他们,就有可能实现自己梦想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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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遵义文艺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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