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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等不来的戈多


来源:《遵义文艺》2011年第五期  作者:◎王继松  时间:2011-11-11 17:13:51
    第一次接触《等待戈多》是少不更事时,二十来岁。出于好奇,想了解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塞缪尔·贝克特是何许人,这个荒诞派戏剧到底怎么个荒诞法,但见满篇唠唠叨叨,提不起什么兴趣,看了也就看了,没啥子特别的印象。
    从1952年发表,1953年首演。到现在快60年了。
    从我第一次看,到现在也20余年了。
    多年以后,方才明白,阅读有些东西,更需要用是时间和经历。
    少见的两幕剧。
    第一幕:主人公流浪汉爱斯特拉冈(戈戈)和弗拉基米尔(狄狄),出现在一条村路上,四野空荡荡,只有一棵光秃秃的树。他们说要等待戈多。戈多是谁?相约何时见面?他们自己也说不明白。但他们仍然苦苦地等待着。为了解除等待的烦恼,他俩没话找话,前言不搭后语,胡乱的交谈,他们一会儿谈到忏悔,一会儿谈到应该到死海去度蜜月,一会儿又讲到《福音书》里救世主和贼的故事;他们说:
“我觉得孤独”,
    “我作了一个梦”,
    “我很快活”
    “人们都是没知识的混蛋”
    ……
    他们没事找事,做出许多无聊的动作:狄狄脱下帽子,往里边看了看,伸手进去摸,然后把帽子抖了抖,吹了吹,重新戴上;戈戈脱掉靴子往里边瞧,又伸手进去摸……
    可是戈多老是不来,却来了波卓和幸运儿主仆二人。波卓用一条绳子牵着幸运儿,并挥舞一根鞭子威胁他。幸运儿拿着行李,唯命是从。
    这两人只是过客,不是戈多。
    狄狄和戈戈等啊等啊,终于等来了一个男孩,他是戈多的使者,他告诉两个可怜的流浪汉,戈多今晚不来了,但明天晚上准来。
    第二幕:
    同一时间,同一地点,同样的狄狄和戈戈,同样的等待。
    场景的变化只是那棵树上长出了四五片叶子。
    他们继续等待戈多。
    他们继续说些无聊的话,打发烦躁与寂寞,作些荒唐可笑的动作。
    同样的波卓和幸运儿,同样的过客。但波卓的眼睛瞎了,幸运儿成了哑巴。
    同样的男孩,同样的话,今天戈多不会来了,但他明天准来。
    然后剧终。
    戈多是谁?是微茫的希望?
    等待是什么?为了什么?
    我们是谁?是不是流浪汉狄狄和戈戈?
    回望自己初读这部作品以来的这二十余年,很多时候就象参加一场自愿而又被迫的筵席,醒着又醉了,醉着又醒了……
    荒诞是清醒的醉话,荒诞是智慧的梦呓。恰恰是这种荒诞描述了一幅异常清晰的异常现实的人生图景。既难生又难死、既希望又绝望、既清醒又迷醉、既自愿又无奈。
    “戈多”是一个永远等不来的人,其实谁不是在等待一个肯定等不来的梦境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呢?问题不在“戈多”,问题在于“等待”。“等待”本身是自己给自己设了一个局,一个人生困局。消解这个困局,要么消解“戈多”,要么放弃“等待”。可是放弃“等待”之后又是一个什么状态?焉知又是不是一个困局?
    等待戈多,真是一个问题。
责任编辑:遵义文艺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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